道:“等到明年,我还可以再参加的。”我不希望我的努力,最终被染上“特权”的色彩。
赵鹤州听完我的话明显地怔了一下,他看着我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只是一闪而过没有给我探究那些情绪代表着什么的时间。只见他点点头吐出一个好字,代表着他尊重了我的选择。
赵鹤州清醒后依旧日理万机,帝国庞大的事务并不会因为他身份的转换而减少分毫,但他虽然很忙碌,可无论多晚都会回到东宫陪着我。
我珍惜着这失而复得的温情,心中的欣喜如同黑暗中摇曳的烛火。然而这簇火苗却时刻被一股冰冷的恐惧包裹着,尽管有宋夏至的再三保证,但我还是无时无刻不在担心,担心这来之不易的清醒只是昙花一现,担心忘断的药效会再次卷土重来,将我的赵鹤州重新拖回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课就在这种欣喜与忧虑交织的平静中,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了我的心头,我收到了来自知家的信息……我的母亲病重了。
我许久未曾与知家的任何人联系,那道由过往伤害划下的鸿沟早已深不见底,但母亲病重……我难道可以不回去看望她吗?
正当我犹豫着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时,赵鹤州却先一步找到了我,他似乎知道知家发生的一切,语气温和地询问:“听说知夫人病重,需要我陪你回去一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