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闺女你教水彩，完美！”
“呸！美得你！”
周蕙敏推他胸膛，却触到一片滚烫。
杜笙忽然敛了嬉笑，指尖描摹她眉骨：
“现在家事谈了，画也画了，是不是该……”
窗外忽然传来渡轮汽笛，惊得周蕙敏一颤。
杜笙趁机攻城略地，画室渐次响起布料撕裂声、画笔滚落声，最后化作绵长的猫儿哼唧。
………
战利品！
月光爬上画布时，杜笙叼着周蕙敏发梢含胡：
“明天带你去华强北买验棒，还是……”
“你浑蛋！”
“这就对了，要当妈的人得学会骂脏话，不然以后孩子被欺负。”
“杜笙我要咬你了！”
“咬吧，正好让你尝尝铁汉柔情。”
月光西斜时，周蕙敏蜷在杜笙怀里数他腹肌：
“其实……也不是不行。”
“什么？”
杜笙迷迷糊糊抬手，把空调温度又调高两度。
“生孩子啊。”
她指尖戳他腰间软肉：
“但得等《东方之声3》杀青……”
“杀什么青？”
杜笙翻身压住她：
“现在最该杀的是……”
晨光初现时，画布上的杜笙依旧含笑望着虚空，而真人正把周蕙敏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
“生三个吧，正好凑个龙虎武师组合。”
“滚蛋！”
周蕙敏笑骂着捶他，却把下巴磕在杜笙肩窝上，手指头绕着发梢打转：
“你说我从今儿起多攒点功德成不成？”
杜笙正吃着香口糖看画展策划书，闻言差点咬到舌头。
他把糖棍掰成两半，在她鼻尖上蹭了蹭：
“小祖宗，你当积德是攒金币呢？
乐意整就整，别把自己熬成熊猫眼就成。
再说你这菩萨心肠的，往庙门口一站都比佛像灵验。”
“呸！”
周蕙敏笑着打开他的手，腮帮子鼓得像河豚：
“就会贫嘴。
真要灵验，我求月老把你拴我裤腰带上得了。”
话刚说完自己先红了脸，低头摆弄着油画板边缘的贝壳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