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喊道。
啊?这小孩不是才刚进来说了一句话吗?
还有这苗翠兰骂人也不带重样的,刚刚还是白眼狼讨债鬼,现在他又成扫把星了。
是个人都是有脾气的,他陈淮安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骂过,要是搁以前他高低得骂回去,且是不带一个脏字,还能把你气的半死的那种。
他的粉丝都调侃他是游戏喷子,逮谁喷谁,保准喷的对面一喷一个不吱声。
不过现在不敢吱声的变成了他,毕竟原身做的混账事,确实该骂,而且他还靠着陈大牛的药活着呢。
“小叔,你喝药,喝了药就不疼了”说着又想起什么似的,开始翻自己随身挂着的小布兜,小手在里面翻了半天,掏出了两个灰溜溜的‘疙瘩球’,快速的塞到陈淮安手里。
“阿爹让我悄悄带给小叔的,不能让阿娘发现。”说完也不等陈淮安反应,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回了回了,阿娘~”稚嫩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门外还有苗翠兰的喝止声:“臭小子,慢点跑,后面有鬼追你呢!”
看着手里的两个疑似窝窝头的食物,陈淮安快哭出来了——
好险,差点就被饿死了。
窝窝头虽然已经冷了,但陈淮安毫不犹豫的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嚼吧嚼吧半天,然后发现根本咽不下去。
这窝头并不像现代一样是用精细的玉米粉经过发酵后做的,也不像现代的窝窝头看着金灿灿,吃起来是又泡又软糯的口感。
他手里的窝头是用高粱粗磨粉做的,还掺杂了一点麦麸、豆渣和一些野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