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怕是够呛,但翠兰嫂子一家对他很好,他不好拒绝,便指着车上最小的一根木头,“那你就搬这根。”

    陈淮安既不会盖瓦,也不会雕木,他啥都不会,也不能过来当一尊雕塑,供着玩儿,只能帮忙搬搬东西。

    他自认身子骨虽然不算健硕,但力气还是有的。

    他挽起袖子,一咬牙搬起一根木头,结果木头刚离开车板,‘咚’,的滚落在地上。

    “意外,再来”

    陶十七动作敏捷的扶了他一把,道:“别逞强。”说着要去接过那根木头。

    陈淮安听闻不服输,抢在他前面把木头抗回肩上。

    陶十七无奈,只能提示他:“这木头是做房梁的,有些长,搬起来时,要注意周围路障,才不会绊倒。”

    陈淮安把木梁抗稳当后,后退几步,顺着车栏撤出木头,再朝院子里走去。

    陶十七看着前面那人清瘦的身影,他握着木梁的指头勒出了红痕,白皙的额头冒出虚汗,着实是一步三喘。

    他无奈,这人还挺倔。

    等陈淮安进到院子里,却犯了难,这扛上容易放下难。

    木材已经堆成了半人高的小山,若是直接丢下去,‘山堆’定然会四分五散。

    像陶十七那样一抛一接,他是没那个本事的。

    所以他选择一只手先握住一端,另一只手慢慢把木料从肩上滑下来,一切都很顺利,然而他高估了这具身体的力气

    两手刚抱住木料,他双腕一软,木头直接落地,“砰”,砸在了脚上。

    疼!很疼!非常疼!他单脚蹦起,‘嘶嘶’呼气。

    陶十七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随手放下木料,“你没事吧?”

    ≈ot;没事,没事。≈ot;他一边回答一边蹦跶。

    原身平日里不学无术,却最是喜好打扮成书生模样,讨好赵家养母,一袭长衫,衣袂飘飘。

    他今日穿的便是一件月白长衫,衣摆曳地,在跳动间,脚跟踩到衣摆一角,陶十七想拉住他,奈何来不及了——咚!

    他脸朝下趴在了地上。

    旁边人空中悬着的手顿住,“你真的没事吗?”声音里带着惊讶,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陈淮安并没有把头抬起来,反而是把脸往地上缩了缩,他抬起一只手左右晃动,“这下有事了”,“你想笑就笑吧。”

    他有事,他想逝世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他怀疑有人给他开了丢人buff,不到半天,连续社死了三次!

    “老二,你咋样?脑壳别给磕坏了!”他听见陈大牛在屋顶上传来的关心。

    陈淮安终于还是从自己的鸵鸟状态脱离出来,他抬头看去,陈大牛蹲在屋顶上,伸着脖子,眺望他的方向,眼里都是关切,他心里一暖,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哈哈哈,大牛,这是你家老二吧,这也太囊了,还不如人家十七一个哥儿,”旁边汉子拿着一叠瓦挪到另一头毫不客气的笑道。

    陈淮安觉得还是地上舒服,挖个坑就地给他埋了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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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抹布?

    “那那是因为老二风寒未好,对!风寒未好”陈大牛说的心虚。

    “咳~后生,你快起来,风寒未好就不要行此大礼,老夫可受不起。”陈淮安摔倒时头朝前,正好趴在那木匠面前。

    众人终是忍不住,笑作一团。

    陈淮安尴尬的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土,试图装作无事发生。

    “擦擦吧”,旁边如竹节般骨节分明的手递过来一块灰色布巾。

    陈淮安抬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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