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水利的钱也有了。
“朝廷怎么会下这个命令?”对于这点杨初夏还是比较吃惊的。
“哼,我去年刚来绵阳的时候,就知道绵阳府衙是个穷衙门,想办事也没钱。本想和府城申请银子,可周主簿说他们每年都和府城申请,可从来没有批下来过。于是我就想动绵阳的税收,你知道绵阳自己每年留下的只有总税收的三成,收上来的税收七成要交给朝廷。可等银钱进了朝廷,再让他们给我们批银子修水利求爷爷告奶奶都不给。既然这样我就想着为什么不把这七成也给留下?朝廷想要税,那也得等绵阳情况好转了再要。便和府城提过这件事,想让他们上奏折帮着奏请此事。”
说起这事来,叶子安就很是不满,收税的时候爽快,可再让他批银子就不爽快了。
税收本来就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现在倒好只收不用了。
所以他便和上峰说了此事,然而那个上峰就是个胆小怕事的。
真是可惜了那么一把好位置。
瞧他面色不善,杨初夏有些了然了,“府城那边没同意?”
“他们当然不会同意,一个个就怕朝廷怪罪,所以我让舅舅帮我转了一份奏折给皇上。哼,他们胆小,那我就自己来。不过皇上这批复也太慢了些,差点赶不上今年的税。”
“你,你这是越级上报,你不怕你的上峰给你穿小鞋啊?”
“怕什么?”叶子安摇摇头,“只要我做出了功绩就行,江苏知府可没那个胆子给我评差,再说了我做的好,他也沾光。”
不得不说叶子安的话有道理,他自己去找朝廷,朝廷不高兴怪罪的也是叶子安,又不是江苏知府那里。
☆、 把他家给抄了
可要是成了,绵阳变好就有希望,到时他知府也跟着沾光。
“那哪是胆小,分明就是自私。不过他自私也没错,人就这样。”
“反正不管府城那边怎么想,等秋收过后,税收一上来加上我这次筹来的钱就能先做一部分事了。”
“对了”听见说税收的事情,杨初夏想起了那寿桃村。“你不再的时候有几个阳河镇寿桃村的人找来,说他们村的税收一年收两次,而且每一次都比别的村多。只是因为他们村得罪了周主簿的舅哥。我让富贵去查了,不过还没回来。”
“周主簿……”叶子安心道,这周主簿看来是不能留了。
“那几个人还在府里,你要不要见见?”
叶子安闻言就点点头,“我先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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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才说富贵未回,这一日富贵就回来了。
叶子安听了他的调查之后俊脸顿时黑了。
“你打算怎么办?”杨初夏就问。这个周主簿明显是贪官污吏,绝对不能留着。否则今年的收税不用交给朝廷,再由他经手还不知道要少多少呢。
事实上周主簿在听到未来五年内绵阳税收不用上交朝廷的时候,简直欣喜若狂。天知道他在这个位置上有多捞油水。
今年不用上交朝廷,能捞的更多啊。
然而他却不知道叶子安已经在整理他的罪证了。
“惩治!他在这位置上呆的够长了,在我手底下有问题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去年刚来,若是动他不免造成绵阳其他官吏的浮躁。所以我才忍着没动,今年的税收他是别想碰了,就是去年的包括以前的他也得给我吐出来。我正愁着怎么给绵阳县衙再多搞点钱出来,估计从他家就能搞出来不少。”
听着叶子安说这些,杨初夏就发现自己白担心了,似乎绵阳都在他掌控之中一样。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他?”杨初夏便又问了一句。
叶子安就揉了揉她的脑袋,“你且看着就是。周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