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月钱要还债呢。表姑我很穷的。”
说完了不待霖雨有什么反应,就见他蹬蹬的跑到杨初夏的跟前,抱着杨初夏的胳膊蹭了蹭,而后道,“娘亲,你什么时候给我们长月钱啊?”
“你说什么?”
“你什么时候给我们长月钱啊?”阳阳摸了摸小下巴,嘟嘟嘴,“现在的月钱似乎不够花啊。”
“可是哥哥为什么够花?你和哥哥是一样的月钱呀。”
“那是因为我买的东西多啊。”阳阳就说。
“儿子,花钱要有计划,有多少钱买多少东西,有的东西很紧要就先买,不是特别紧要的可以先不买,待你钱多了再去买。”杨初夏随后就说了一句。
没得到回应,便侧头看了眼,见他似乎在思考,就没打扰他。
叶子安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两个包子已经各自吃了晚饭回房间睡觉了。
“喝酒了?”
“喝了两杯,你先别过来,我先去洗洗。”
一会叶子安洗好重新进了里间,杨初夏见他头发还湿着,就拿了手巾给他擦头发。
“你们都聊了什么,怎么回来这么晚?”
“哎……我都后悔走这一趟了。”一想到桌上凌县令拉着他,那苦哈哈的表情,他就头皮发麻。
“怎么了?”
“一晚上竟是听他诉苦了,以前家里有多穷,为了他读书家里能卖的全都卖了,又说他婶子当初怎么帮助他了。”
“他说这么多的目的何在?”
叶子安就笑嗤了一声,“还能干嘛,解释他为什么不管他婶子呗,估摸着怕我告他状吧。”
“可重点是,他不管他婶子的话,今日遇到咱们也就罢了,遇到其他人倒霉的还不是他?”
“这种事应该不会再发生了,他解释的是以前为什么不管,我走之前他就已经让人将他婶子一家送回老家了。”
☆、 你数这个做什么
又听他道,“他没那么笨,好不容易做了官,哪会让他婶子就这么败坏了他,我琢磨着他也在找机会彻底收拾他婶子呢。这不就遇上咱们了?”
有了这件事他再在他婶子面前说几句,说叶子安怎么怎么不好惹,说他官怎么怎么大,又怎么不会放过他婶子,他婶子又没多少见识,听了还不乖乖的回家。
至少短时间怕是不会来高水县了。
“唉,没见识真可怕,相比这个凌大婶,我突然觉得咱们家那些亲戚都不算啥,至少还没干过这种强盗事。”
尤其是家里还没人仗势欺人呢,按理说安哥也是个县令,杨家在望泉镇也算是大户了,家人亲戚当中,还真没有这种仗着身份,就主动去干欺负人的事呢。
“不说他们了,咱们早些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嗯”
翌日
吃了早饭一伙人收拾收拾就准备出发了。
凌县令倒是来送行了,不过也没多说,就各自抱拳话别。
本来叶子安是骑马的,只骑了段路觉得有些不舒服,就去马车里坐着了。
乐乐和阳阳也都窝在马车中,一个人眯着睡觉,一个人却在抱本黄历,一边翻着还一边用笔勾着。
“他在干嘛?”
叶子安就问了杨初夏一句。
“不知道。”这小子从上了马车后,就问明翠要黄历了,一直看到现在。
听见两人说话的阳阳,就回头笑笑,“美爹,我在数还有多少天到月底。”
“上面的字你都能认识么?”叶子安心道这要换成乐乐,他还不奇怪呢。
阳阳闻言有些奇怪,“我为什么要认识上面的字?只要问清楚今天是哪张纸,月底那天是哪张就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