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郡主气的差点说不出话来了,真是太嚣张了。
这女人比以前还要嚣张。
“哼,不过就一个土郡主,还真当自己是皇朝郡主了?真以为自己很高贵呢。”佟姨娘一下子将苏玛给推开哼道,“想我佟国公府,可是大周百年的国公府,我乃佟家嫡女,你一个土包子郡主算什么,要不是有你在,我才是这穆府少主夫人。”
“哼,以为生个儿子不得了了?以为有儿子就可以对我大呼小叫了?我告诉你,有儿子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活得成。”
杨初夏闻言,那是瞠目结舌。
她总算知道当日东阳说这厮跑她面前叫嚣,是有多属实了。
“百年国公府?我看也不过尔尔。”杨初夏见东阳面色发白,叹了一声气,只好道,“一个小妾,敢对主母大吼大叫,这就是佟国公府的规矩?还嫡女?我看连个庶女都比不上。没有东阳郡主在,你会不会成为穆府少主夫人,大家不清楚,可事实是,你现在就只是穆家一个姨娘,不管你身为姑娘时有多高贵,你现在就有多低贱。”
“一个小妾,说好听的是半个主子,说不好听的就是个贱婢,就是发卖了也没什么了不得的,你嚣张给谁看?百年国公府是厉害,可塔云几十族也不是吃素的,我就不相信在皇上面前,你百年国公府还能比塔云族数万百姓重要?”
“塔云族郡主嫁到咱们京城,说明白点,是担负塔云族与我们汉人两族之间的和睦桥梁的,若是塔云族长知道塔云郡主在我京城受到一个区区小妾的羞辱,就不知道塔云族长会不会去皇宫与皇上辩驳一番,到时又不知道佟国公府该如何自处?”
佟姨娘生长在后宅,见识自然都停留在女人之间那点事上,一时还没想明白,怎么就升级到塔云族还有皇上国公府之间的事了。
就听杨初夏又说,“还有你刚才那句话,孩子活不活得成,你这是在威胁么?刚巧穆少陵接下来都会在山东,我顺带去问问他,诚诚他是不是一点都不看在眼里,要不然一个小妾也敢爬到小主子头上来了?”
☆、 她在你面前就一直这德行
“你你!”佟姨娘被她的长篇大论给唬住了,这时她身边的婆子上前和她低语了几句,就见佟姨娘气焰顿时消下去不少。
杨初夏留心那婆子,瞧着眼窝深陷,双眼如炬,是个狠角色,极有城府,估计是佟国公府精挑细选出来的,不由为东阳郡主捏了把汗。
只见佟姨娘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到东阳面前,呵呵笑,“姐姐莫气,刚才都是妹妹说错了话。毕竟妹妹自小长在深宅大院,一直都在家人疼宠中长大,莫说禁足了,就连抄个书都没有过,一时听到姐姐说要罚妹妹禁足,又说挨板子,妹妹也是个心气高的,这又有叶夫人在,难免觉得自己脸上无光,所以说话有些不过脑子,还望姐姐见谅。”
得,杨初夏这才觉得这像个国公府出来的姑娘,能屈能伸,能嚣张的时候嚣张,要忍的时候则忍。
东阳郡主对这样一个女人也是无奈的很,敢撒泼,后台硬,不管软硬人家都能上,她还真是没什么办法。
“知道错了,就回你的院子,刚才我说了什么都给我照做。”说完东阳郡主不耐的挥挥手。
“是,妹妹告辞。”
说着这位佟姨娘就出去了。
“东阳,你不要告诉我,在穆府,她在你面前就一直这德行?”
“叶夫人,您可说对了,这佟姨娘单独和咱们郡主在一块的时候,说话就这样,要多嚣张有多嚣张,只有郡马爷在的时候,才会对郡主恭恭敬敬的。”苏玛说起这个来就愤愤不平了,这个佟姨娘是一点没把她家郡主放在眼中,不就欺负郡主娘家远么。
“那之前还听你说打了她一顿,差点把人赶到庄子上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