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子安的眼神似乎在慢慢的涣散一样,忙道,“儿子,快去帮娘亲准备些冰块。”
“好。”
这时杨青童已经将沸水送来,杨初夏按照穆少陵的指示快速的将药粉用沸水冲泡开,不稍片刻乐乐的冰块来了,杨初夏将药碗放置冰块中间慢慢的降温。
不待药汁是否还有些汤,杨初夏一口喝到嘴里,对着叶子安的嘴巴就罐下去。
乐乐在一旁已经看呆了,小小的心中在想,原来喂药还可以这么喂?
阳阳也是,站在门口都忘记哭了。
而杨初夏见他喝了药后,却没有吐出来,暗松了一口气。
“娘亲,吃这个就不苦了。”贴心的阳阳见此忙从荷包里拿一颗蜜饯出来。
杨初夏转头看他举着小手,顿时笑弯了眼睛,低头将蜜饯接过,“谢谢宝贝!”
“爹爹每次喂完药,弟弟都会捏一颗放在爹爹嘴里含着。”乐乐这么一说,杨初夏就知道了,难怪这孩子荷包里还随身携带蜜饯呢。
“对的,还要给美爹一颗。”说着阳阳又从荷包里拿出一颗,不过放在叶子安嘴边有些犹豫,他要不要像娘亲一样喂爹爹啊?
许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乐乐就伸手接了过来,又捏了捏叶子安的嘴巴放在他的嘴里。
“美爹会吐蜜饯么?”阳阳就问。
“应该不会了,刚刚喝药都没吐。”
☆、 一个月的时间又过去
杨初夏也说,“只是含着,不往下咽,不会吐的。”
如此又过了半个时辰,杨初夏喂了他第二次药。
“这是伯伯弄出来的解药么?”乐乐就问。
“是,连续喂上七天。”
七天后
最后半碗药喂了下去,阳阳和乐乐两个期待的看着叶子安。
半晌,就听阳阳不高兴的大声问道,“娘亲,爹爹怎么还是没有反应啊?他不记得他家小二了么?”
杨初夏也是茫然的看着依旧坐着的叶子安,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其实这几天她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呢,因为喂了几天的药了,安哥还是没什么反应,就像是没喂药一样,脸也还是那样。
“去问问少陵伯伯吧。”乐乐想了想就说,“伯伯睡觉也应该醒了,七天,整整七天吃了睡睡了吃,这都快成……”猪了。
还没说完呢,穆少陵从外面进来了,瞪了一眼乐乐就没好气道,“你个小鬼,敢说我像猪,找揍啊?”
乐乐闻言低头暗想,我都没说出来呢,您要不要这么对号入座啊。
“你们都急什么?他中毒这么久,这才刚清除完毒素,接下来还要配合汤药,慢慢恢复的,身体里的五脏六腑都受损了,最起码要喝半年药来养着,至于他的意识,你们平日里讲些他记忆深刻的给他听,我每天再给他头上扎几针,应该一个月就能恢复。”
听穆少陵这么一说,杨初夏就有底了,她就说么,安哥要是这个时候恢复意识看到自己的脸,估计自个都接受不了。
“啊,还要一个月啊?”阳阳抓狂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又跑到叶子安面前,大声道,“美爹啊,您可好久没有抱您家小二了,您再不醒来,小二要认别人做爹了。”
“还用认么?你本来就得叫别人爹了。”穆少陵敲了敲他的小脑袋,意思不言而喻。
“弟弟,要有耐心,咱们都等了那么久了,不在乎这一个月了,是不是娘亲?”
“对,乐乐说的对,咱们再等等。”杨初夏也点点头,只要安哥能好,不管等多长时间她都没什么意见。
时间过的很快,接下来的时间里,每日清晨穆少陵都会给叶子安头顶扎上几针,而之后杨初夏和两个小包子也会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