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你看就是他们,就是他把我牙齿打掉了。”刚到跟前,洛家嫡孙就指着阳阳说话了。
阳阳原本还在马车里,一听这话立刻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洛永堂,你可真不要脸啊,说好了小孩子打架不告诉家里人的,你却带人来我家算怎么回事啊?”
这个洛永堂就是洛府的嫡孙,洛大夫人儿子洛大少的嫡子。这个孩子原先是在宫里陪着百里炎的几个孩子的,可因为早在宫里和乐乐打了一架,百里炎又看他不亲近自己的嫡子反而和佟侧妃的儿子搅和到一起,且不学无术,就不让他进宫了。
后来就去了官学,在学堂里,他和佟家的嫡孙还有丞相家的庶孙关系最是要好。
此次的事情,就是他们为了帮丞相庶孙出头。
“你把我牙齿都打掉了,我凭什么不告诉家里人?”闻言洛永堂就不屑的又说,“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傻啊,除非你的牙齿也掉一颗,否则我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乡野出身就是乡野出身,一言不合就动手。”洛大夫人就开口说话了,“叶夫人要是不会教儿子,我不介意帮帮你,别一天到晚只会动手。你好好看看,我的孙子门牙掉了一颗,这事必须给我个交代,不然我告到宫里去。”
“不错,还有我孙子,叶夫人你也好好看看。”佟国公夫人指着自己的孙子,杨初夏看过去,的确满脸的伤痕。
“哟,佟夫人啊。”杨初夏装作才看到佟国公夫人一样,就说,“不是听说佟夫人被禁足两个月了么?怎么两个月过了?这就出来了?佟夫人可想好怎么和穆家交代呢?祖孙两一二三三二再的冲撞人郡主。”
☆、 反而让咱们落了下乘
百里炎生辰的时候,这祖孙两,一个先是伸脚绊东阳,一个咋咋呼呼的说穆少陵被刺了,让东阳晕了过去,听说当日回到府中,佟夫人就被夺了掌家权,且还被禁足两个月,就连这个孙子也被在家关了好几天才允许去学堂。
佟国公本想等穆少陵回来亲自登门道歉的,后来得了百里炎的指示,第二日就带了礼物去穆家,穆大老爷虽内心不满,可看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也就没过于说难听的话。
此时又听杨初夏提起这件事,佟国公夫人脸都青黑了,眼神就直勾勾的看向阳阳,这个小贱种,每次的事情都有他,只要和他沾上关系,自家就好不了。
“叶夫人,你还是不要东拉西扯了,咱们说的是这次的事情,你说以前的事情是何意思,都说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叶夫人提这些事是故意让佟夫人难看么?”
杨初夏也没想到她说这些话,第一个反驳自己的竟然是洛大夫人。
不由的暗自摇头,特么也是蠢死了。
“洛大夫人可能不知道一件事。”
杨初夏扬眉轻笑,“本夫人最喜欢干的一件事,就是骂人揭短,打人打脸,这样才过瘾不是么?甭跟我扯什么乡野不乡野的,我儿子就是乡野出身又如何?你这孙子瞧着也不小了,都快是我儿子两个大了,一群人在背后议论我儿子的出身,怎么,打不得了?敢说别人闲话,就要做好被人抓到教训的准备。”
顿了顿杨初夏又道,“想要交代?哼,你们来的正好呢,今天这事本来你们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们的。别说的你们多有理似得。背后说我儿子闲话也就算了,竟然还一个二个的带着小厮殴打我儿子,你想找我算账?也好,看见我儿子脸上伤没有?还有身上也青紫呢。你先把我儿子身上的伤治好,再让你们孙子和我儿子道歉,说他们不该背地里嚼人舌根,我就给你交代,否则免谈。”
早就知道杨初夏是个横的,洛大夫人也没指望这次能轻易的就让杨初夏低头。
便喝道,“你若执意这样说,我只能告到宫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