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的自己像个登徒子似的。
“爷!”穿好衣服从屋内出来,小园子等在了门口,“阿四他们让奴才请示您,咱们是继续走,还是在横河等荆州那里的调查结果。”
“再等两天,等阿三他们回来,咱们再走。”
“是!”
荆州那边也没让他等多久,就传来了消息。
“经查证,黄曼丽的家人确实被抓进了大牢,不过在黄曼丽到达横河之后,黄曼丽的家人就被放了出来,而黄曼丽所说白糖吃死人的事情,并非属实,衙门里说,买白糖的那家人并没有死。说是当日喝白糖水的那位小童在黄家下了大牢之后,又被大夫给救了过来。所以荆州县衙就把黄家人给放了,黄家则赔偿这位小童一些银两,此事就了结了。”
“哦?”叶浩轩凝眉,“那黄曼丽说的铺子呢?”
“铺子是被烧着了,说是黄曼丽家隔壁半夜油灯倒了,连着黄家的铺子一起被烧了。”
“难怪司徒家敢让柳成来办这件事。”叶浩轩和阿三说,“你瞧瞧,这做的可是一点让人抓不到把柄。哦,对了,荆州府衙对于黄曼丽不在衙内怎么说?”
“荆州衙门说,黄曼丽是买通衙役逃跑了,现在去向不明。”
“柳成把自己和荆州衙门洗的都很白,钟永钱做的事和他没关,和司徒府也没关,似乎明面上咱们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呢。”
阿三此刻却狰狞的笑了,使得脸上刀疤更狰狞了一些。
“王爷,不怕找不到他麻烦,属下在查黄曼丽的事情时,顺带将柳成的老底都给查了一遍,发现柳成不少事。随便哪一件都能让他掉脑袋。”
“是么?他都做了什么?”
阿三见此就在叶浩轩耳边低语了几句。
瞬间叶浩轩脸色难看了,“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