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还真让那游方郎中说准了。
约莫两刻钟后,穆少陵收起银针说,“每隔两日针灸一次,经脉收缩的有些严重,怕是最初你吃的药里有刺激经脉的药。连续扎上一个月,还有这个药丸子,一个时辰一颗含在口中,差不多你们大办宴席的时候就能好了。”
“这可太好了!”叶浩轩忙的给穆少陵作揖,“多谢伯伯。”
回来后,叶浩轩就把这消息告诉了杨初夏,杨初夏也为两人高兴。
“娘,儿子还得麻烦您一件事。”
“哦?什么事你说!”
叶浩轩摸摸脑袋道,“就是咱们在京城办酒席,礼部的人肯定要将步骤从头来一遍,就是这发嫁肯定也要重新来,乐如娘家在福南,肯定不能从那发的。您能不能去和我小姨说说,让乐如从她家发嫁。”
杨初夏就乐了。
“娘,您别笑,行还是不行啊?”
“行,怎么不行了?”杨初夏见他难得脸红了,也不笑了,“我先前还想和你说这件事来着。不过也不急,我才让人去挑选日子,年前是肯定不行了,得年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