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着转向殷诀,“多谢殷小兄弟相助。”

    他不停朝陈景殊使眼色:法器送出去了吗?

    陈景殊早忘了这回事,同样以眼神回应:你先开口,我再送。

    令狐邬僵立良久,终是硬着头皮飞快道:“殷小兄弟救青州百姓于水火,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说完顿了顿,估计被自己恶心到了。

    陈景殊也被恶心到了,离他远了点。顺势掏出法器:“她还备了嫁妆。”

    “皆是师兄之功,不必谢我。”殷诀话是对令狐邬说的,目光却始终锁陈景殊脸上。

    令狐邬如蒙大赦,匆匆道:“那便谢过陈仙师,法器权当赠礼了。”说罢化作流光遁去。

    殷诀这才垂眸查看法器,眉宇压低,黑脸情绪不明。随后头回替陈景殊做决定:“此物由我先行保管,师兄用不到它。”他将法器塞进腰间乾坤袋,翻身上马:“师兄,该启程了。”

    夜中情话

    回去的路上,可谓漫长又煎熬。

    陈景公众号海绵星日记殊不是不想御剑飞行,奈何本命法器是软鞭形状,别说在天上飞了,就是一阵风都能吹跑。殷诀腰间倒是别着黑金长剑,还邀请他同乘,陈景殊本想答应,但见他眼神闪躲,黑脸微红,手还不自觉搓着剑柄,又生生顿住了脚。

    自从瓜田那日默许一回,殷诀愈发大胆放纵,动不动就说心里难受想亲亲。之前有令狐邬在,他随意糊弄两句也就过去了,殷诀不能如何。但现下只有他们二人,真要是御剑飞在天上,底下都是人,殷诀突然要亲嘴怎么办?

    他不敢想象那个画面有多壮观。

    想到这,陈景殊心情郁结,真搞不懂这个嘴有什么好亲的,翻来覆去混着口水,想想就浑身不适。难道因为殷诀原身蛟龙,自小舔东西舔惯了?但也不能早起想舔,吃饭想舔,睡觉时候还想舔吧。他的舌头是铁石做的,不用休息?一天到晚不安生,非得伸进别人嘴里?

    陈景殊吐槽归吐槽,当着殷诀面没表现出半分反感,就怕伤了对方那颗四处漏风的玲珑心。幸亏他见多识广,忍耐力也非同寻常,不然谁受得了殷诀舔来舔去,肯定早就吓晕气死过去了。

    保险起见,他放弃御剑飞行,选择了来时那辆马车,让殷诀在外头赶马,给他找点事情做,不要再惦记着舔他了。

    殷诀虽然心思歪,但从不会忤逆他。听说被赶出去骑马,他杵在那里半天,俊朗硬挺的黑脸皱着,表示出不情愿,但不等陈景殊第二次开口,他摆好茶具和棋盘,细心铺上软垫和凉枕,头一转,老实去了车厢外。

    陈景殊终于能消停会儿,但消停的不多。刚品口茶压惊,殷诀就探头进来,端上一个冰晶玉盏。盏中碎冰莹莹,冒着丝丝寒气。

    “给师兄消暑。”他道。

    夏日闷热,陈景殊鼻尖渗出细密汗珠,白皙脸颊也染上薄粉,殷诀放下冰盏后,偷看了好几眼。不多时,他又递来一方素白手帕,说是给陈景殊擦汗。

    擦汗就擦汗,你脸红个什么鬼。

    陈景殊不敢推辞,就怕节外生枝,接过帕子就擦拭额角。但他擦完汗,殷诀也没有离开的意思,直愣愣站在那里,盯着他的脸,好像他脸上有脏东西,陈景殊赶紧又把手帕翻面擦了擦。

    这回总干净了吧,他抬头望向殷诀,示意他快点出去赶路。

    两人视线在半空碰撞,殷诀挪开眼,手捏着裤腿,突然伸手抽回手帕,放自己鼻下使劲嗅了嗅,然后飞快地塞进自己怀里,跟得了什么宝贝似的退出去。

    ……

    陈景殊僵硬,不敢想也不愿想殷诀拿他用过的手帕干什么。但对方是殷诀,做出什么都不奇怪,于是陈景殊自我劝慰,随他吧随他吧,反正他也看不见。

    有了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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