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睡去。后半夜迷糊间翻了个身,迷蒙间对上一双幽亮的眼睛。殷诀不知何时侧卧过来,正一瞬不瞬盯着他,黑眸在夜色里亮的瘆人。

    陈景殊吓死了,登时头脑清醒,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指尖真火点亮烛台,问:“你干什么!”

    上药风波

    两人隔空对望很久,殷诀低低道:“师兄,我做了噩梦。”他声音发哑,眼睛浑浊,似是真从梦魇里惊醒。

    “噩梦?”陈景殊揉了揉额头,松口气,大半夜睁个眼,他还以为对方鬼附身了。

    “都是假的,快睡吧。”他糊弄着安慰了句,翻个身继续睡。

    但殷诀没有躺下的意思,仍是坐在地铺上,直直望着他,貌似想要倾诉。

    于是陈景殊只能又翻个身,面对他,问:“什么噩梦?”

    “我梦见师兄不要我了。”

    “不要你?”

    “因为我做了过分事情,强迫了师兄。”

    什么过分事情?陈景殊惊,有比你好好说着话就脱裤子挤到床上更过分的事情吗!

    爬到了床上,与陈景殊同榻而眠。陈景殊刻意裹紧自己的被子,身上热出汗也不掀开。余光里,男人赤裸的上身在月光下泛着蜜色光泽,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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