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细腻惊人。

    他沉默注视片刻,指尖又点了抹药膏。药膏的滑腻让每一次的触碰都变得粘连不清,底下肌肤也越发温软莹润,像是会吸附人的指尖,掌心温度不断攀升,热意顺着腰线蔓延,将那一小片皮肤都焐成了淡淡的粉色。

    陈景殊蹙眉,无意识地弓起腰,那块被反复抚弄的肌肤微微发烫,很不舒服。他等得不耐烦,只觉得殷诀上个药跟上坟似的,讲究又磨蹭。

    “好了没?”他不稳当地晃了晃腰肢,撑起上半身正要爬起,后腰却突然被一只手猛烈按下。

    “唔…”陈景殊倒抽凉气,立即趴回去,那只带着茧的掌心正好压着伤口,疼得他头晕眼花,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他更怒,回头狠狠瞪殷诀:“你干什么?”

    上药风波二

    “你碰到伤口了!”

    陈景殊伏在凌乱被褥间,被人按着腰身动弹不得,只能费力扭头瞪着始作俑者,又急又气:“快把手拿走!”

    殷诀没拿走,眸光发暗,低下头凝视。

    手底下肌肤温热细腻,宛若上好的无暇白瓷,中间收起一段触目惊心的窄弧,一只手掌就能牢牢掐住。因为陈景殊的挣扎,滑腻的白瓷脱离几许,在手心里来回耸动。

    “殷诀!”陈景殊真生气了,侧着身子胡乱伸手抓他。

    对上他愤怒的脸,殷诀怔愣片刻,好像才回神似的,手下立即避开伤口位置,却仍是掐着腰身不放。

    他黑脸游移,似是自己也不知如何解释这种失控行为,喉结滚了好几滚,错开视线,不敢看陈景殊的眼睛,低道:“师兄别动,等药晾干。”

    陈景殊咬牙切齿:“晾干就晾干,你按住我干什么?”

    殷诀动了动唇,没出声,扫了眼他后背,手也不自觉跟着掐到最细处,以绝对掌控的力度,死死握住。

    伤口再次被碰到,陈景殊又是疼得一颤,仿佛所有力气被抽走,他气得不行,奈何腰被人提起,只能撅着屁股趴那里,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正要再发作,猛然想起黄页书中某一页。嗯……也是这种动作。

    陈景殊心情复杂,安静一会儿,觉得自己蠢透了。他不再挣扎,把头埋枕头里,一动不敢动,手攥紧底下被褥。

    殷诀又掐着他的腰前后晃了晃。

    晃得陈景殊头上充血,恨不能把自己闷死在枕头里,这个姿势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太过古怪。耻辱,奇耻大辱!

    他狠狠唾弃自己。

    算了,管他什么姿势呢。陈景殊咬咬牙,摒弃所有念头,身体软下去,脑袋蒙被里,像只死掉的乌龟一样闷头不语。

    “师兄。”殷诀唤他,把他翻了个身。

    陈景微博糕冷臭屁桃殊猝不及防,后腰伤口第三次被碰到。他蹙眉痛哼一声,心里止不住来气,怒气冲冲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殷诀迅速将他托起。

    天旋地转,陈景殊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调整成面对面的姿势,趴在了殷诀身上。

    “师兄。”殷诀的声音低而沉,手掌安抚似的抚摸他脊背,说:“你不用害怕。”

    陈景殊不害怕,只想骂人,白害他辛辛苦苦酝酿那么久。他搜刮肚子一圈,发现找不出好听话,于是闭上嘴。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都没有再开口。方才的旖旎逐渐被一种微妙的暖意替代,在周围缓慢流淌。

    陈景殊昏昏欲睡。

    不知过去多久,殷诀在他耳边哑着声道:“师兄,我遗症犯了。”

    陈景殊立即惊醒,怒不敢言,真想掰开殷诀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什么!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他不知如何回话,也不知殷诀跟他说这些干什么,干脆继续闭眼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