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喘,薄汗连连,却不敢大口呼吸,衣物黏湿沾在身上,十分难受。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一动不敢动,只默默骂殷诀,恨得牙都咬碎了。

    没了约束,殷诀越发狂野,抱着被子,一手固定,一手游走,好似不把锦被捅出个窟窿就不罢休。

    “师兄,师兄……”他情不自禁地靠近,脑袋磨蹭,身体压紧。

    陈景殊被挤得闷哼一声,随即咬住嘴唇。但沉浸在情欲中的殷诀似乎没有发觉,更加亢奋和激动。

    “师兄,师兄。”他痴痴叫着,自言自语,身体往前压,不断调整姿势,将被褥翻来覆去,揉乱成一团,与他契合紧贴。原本装出来的温顺全部消失,因为是被子,所以他无所顾忌,动作粗鲁又急躁,树皮都顶掉几层。

    树干摇晃,绿叶飘落,陈景殊被夹在被子和树干之间,几次险些轻呼出声,后腰,前胸,有时是脸颊,都惨遭重重拍打。

    这种节奏和晃动让他羞耻到发狂。他堂堂九华山大弟子,清贵雅正的代名词,如今被莽夫按在树上,他何时遭过这般对待!

    陈景殊咬牙切齿,恨不能把殷诀大卸八块,想抓住些什么,可什么也抓不住,整个人快要气晕过去,脑门发麻,手也气得发抖,不停诅咒:该死,殷诀该死!殷诀该死!

    幸亏弄竹殿平日无人来,不然他真的会疯。

    “师兄。”殷诀声音委屈,动作却放肆,膝盖顶进去,大开大合不知疲惫,“每次我靠近,师兄都避开。”

    粗重喘息近在耳后,陈景殊脑中轰然作响,但被子的束缚让他无法躲避,被动承受每一次冲击。隔着几层锦缎,他都能感受到手臂上隆起的线条,随着起伏擦着腰侧,前胸也狠狠磨着树皮,可能已经破皮泛红。

    他死死抓住被褥内侧,双脚尖悬空,勉强碰到地面,却使不上力,这种无处着力的感觉让他恐慌而羞耻。只能咬住自己手背,防止发出任何声音。

    “师兄,看看我好不好。”

    陈景殊抿紧唇,闭上眼,默念忍者咒,却突然被人转了个身。

    殷诀收紧手臂,貌似爽得不行,全然沉浸这场情事中,低下脑袋,额头抵在被子上,呼吸灼热,声音也沙哑:“师兄,师兄今天很……”话音未落,淹没在急促猛烈的捣弄中。

    很想杀你!陈景殊表情难看,事到如今,他顾不得那么多,颤着手就要爬出去,谁知这时识海内传来轩辕镜焦急的催促:“陈仙师!”

    “陈仙师,你得手没有?”

    天外来音打散陈景殊积聚的勇气,手臂一软,又被压到树干狂顶。

    “……”

    “陈仙师,你为何气息大乱,你们交手了?”

    陈景殊大脑混乱,面色红白不定,表情也更加难看。他努力抓住被褥固定身形,在一阵颠簸摇晃中回,“没、没有。”

    “那就好,殷诀狡诈,你千万小心,还有时间紧迫,天阵不等人,不能再耽搁下去。”

    轩辕镜又叽里呱啦交代一大堆,陈景殊已听不清了,红咒马上彻底失效,到时谁也救不了他。

    他默念咒语,掌心猛地翻涌灵力,正要发作,头顶被褥却被掀开,眼睛景象顿时清晰。

    陈景殊慌忙抬眼,见殷诀正沉沉盯着他。

    死局

    两人在半空对视。

    陈景殊屏住呼吸,眨巴两下眼,左右看了看,惊恐地发现殷诀的视线也随之转动,始终追随他的脸。

    他惊呆,为什么能看见他?他明明一个透明人!殷诀什么时候发现的?

    若是一早便发现,那他岂不是像个小丑一般上蹿下跳。陈景殊不敢细想,尴尬得不知把视线放哪里,男人离他太近了,急促呼吸打在他额头,且因方才激烈情事,黑脸余韵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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