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发作不能纾解的痛苦,难道没经历过易感期么?”

    温楚的声音冷得很,视线里他的下颌和脖颈白皙而线条流畅,安塞尔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喉结微动,艰难道:“……有。”

    “把他们贪的至少吐出来一半,剩下的你自己补上。”

    温楚说完就穿上防护服往里面走了,安塞尔停留在原地,看着那背影深深吐出一口气。

    巨鹿听了这一出训,忍不住想在安塞尔面前卖个好,说:“二哥也真是的,不贪这点怎么活,反正里面的人也快死了。”

    巨鹿说完才发现蝎哥没出声,看过去被那双灰眼睛里的冷意刺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蝎哥我真该死,我怎么能这样说,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去让他们吐出来。”

    安塞尔:“你贪的也要拿出来。”

    巨鹿:“……”

    那个oga确实漂亮,但仅仅一会儿不见,就已经迅速消瘦下去了。温楚凝视了一会,走到他面前,低声道:“还有什么要交付的吗?”

    脸色灰白的oga睁开眼,看了好一会,缓缓说:“我记得你。”

    温楚偏头好奇。

    “有一次,你急匆匆地从镜廊里走出来,本来要走暗门,看见我在讨一个alpha的债,你帮我说了话。”

    得了疫病的人呼吸系统几乎废了,嗓子又干又哑,说起话来断断续续,给人一口气马上就要断了的感觉。

    温楚不记得有这件事,倒是慢一步走过来只听到后半部分的安塞尔猜到了大概,说:“两周前你急着走,让一个青衣管理员处理一下。那管理员以为你也喜欢这oga,不仅要了债,还把他打扮得干干净净,只是那一周你都没有回来。还是我看见了,才把人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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