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问底的人,也没有什么事能叫他如此。
可是他内心就是痒得很,恨不得打破砂锅问到底。
想要知道小哑巴的过去,现在,一切。
恨不得,里里外外,从头到尾。
“不,不对,这样不对,宋柳。”他摩挲了一下脸,试图安抚自己。
我是一个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我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人是独立的个体,不能互相过度干涉,他想说的时候就会说的,他想说的时候……
“去你的!”宋柳焦躁地骂了一句,用被子将自己裹紧。
一顿蛄蛹后,他坐起身来。捞起一旁的枕头,上去给了它好几拳,边捶边骂。
总之,模样实在抓狂。
好在,窗外的夜风吹了一阵,他逐渐冷静下来。
谁料,一抬头就对上男人的眸子。
男人看起来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有干,身上的衣服随意披在身上,头发上的水渍顺着喉结的轮廓向下探索。
锁骨下的光景若隐若现。
宋柳有些恍惚,连忙擦擦嘴角。
还好还好,自己没有流口水。
“小哑巴,你怎么不好好穿衣服!”
顾兰泱有些疑惑,挑了挑眉。
“现在晚上怪冷的,再给你冻坏了。”
“嗯,我会多注意。”
宋柳嘴上那么说,眼睛却顺着水渍往下,在男人的衣角下游离。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宋柳感觉到无名的浮躁,呼吸逐渐沉重起来。
“宋柳。”
“嗯?”
宋柳终于回过神来,他咽了咽口水。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顾兰泱歪了歪头,靠过来问他。
“没,没有啊。”
“脸,好红。”顾兰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