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软乎乎水蜜桃似,一捏还能滴出几滴略咸眼泪。
他整理思绪追问:“谁欺负你了?”
起初,时林并未得到响应。
不过他耐心极好。
虽然稍稍拉开两人上半身距离,时林的胳膊保持原姿态,手腕交迭置于米欢后腰。但凡有点坏心思,指节便能抵住下滑弧度后鼓起的绵绵软肉。
时林克制住了。
趁人之危?他能,等小先生无比纯净的眼睛望来时,他做不到。
“……”
面对时林的轻声询问,小先生先是摇头,而后静默两秒,点头伴随略带哭腔的回应。
“时林。”
说话时,小先生肉嘟嘟的唇抿成那么小点,唇珠都是让人浮想联翩的深粉水色,连哭都如此惹人恋爱。
他压住过于粗重的呼吸:“嗯。”
“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时林眼都不眨:“可以。”
这次,换成对方抬头。过度惊讶之下,都忘记自己先前还在哭,语气却格外小心翼翼,听得时林颇为压抑——小先生哪受过如此委屈?
“你都不问什么事吗。”
“没必要。”
听着人格外冷淡的响应,米欢哼哼唧唧片刻:不愧是主角受,真的好端着架子。
哭得有些猛,导致他大脑混沌,未察觉大腿前侧抵来不明硬物,还懵懵懂懂伸手,试图移开这个坏家伙。
“时林,你在家戴什么木棍呀,顶得我真的好难——”
后半句话,在时林倒抽气中淹没。
搂住他腰的胳膊骤然抽离,速度之快以至米欢尚未明白发生什么事,整个人失去支立点,摇摇晃晃就要往下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