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咕噜咕噜就要往时林怀里钻。
似乎光贴贴还无法满足需求,米欢稍稍前倾身子,仅穿着时林睡裤的双腿弯起,翘起尾椎骨主动摇晃画圈,直至手的主人明白他意思才善罢罢休。
时林哭笑不得。
“你跟谁学的坏毛病,什么时候染上这种嗜好?我睡在你身边还好说,如果换做其他人,你也能这么对他摇?”
“……”
熟睡的米欢不会回答。
时林手中动作永远比他言语诚实。
他忽然想起先前看人逗狗撸猫,都会轻拍小动物尾巴靠近上方偏一点的位置,力度无需太大,能让小动物感受到轻微震动即可。
可米欢是人。
这招,有用?
时林竟还陷入沉思,谁也猜不中在他称得上俊朗无双的面容下,掩盖着何种无法公之于众的坏心思。
一边想着,他手掌动作稍顿。
他完全归顺于本能,原本温和地轻揉哄睡变成有节奏地轻拍,还不敢力气过重生怕将人吵醒。奈何手指仿佛有自己意识般,不小心刮到米欢腿根。
“……”
时林倒抽一口气。
甚至无需过度深究,那与周围布料截然不同的滑嫩,如刚出蒸锅的小小蛋羹,勺背轻敲便晃得水波荡漾。
事发突然。
两人皆未反应。
另一当事人呆坐,或许时林指甲稍锋利,令他吃痛,望过来的目光染带几分不可思议。
“时林你干嘛!!”
怀中人一跃而起。
似乎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大白软糖刚想爆发,可惜双腿时好时坏,能跳起来跟时林叫嚣,已经是米欢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