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
未料,过度发白的唇肉暴露一切。
时林看着,握被子的手微顿,不说心疼为假,却拿米欢无可奈何,貌似也就他自己知道,比其懊悔更深的是难以捉摸的隐蔽喜悦。
他渴望米欢依赖他。
他喜欢看那双幼鹿般不谙世事的眼里,只有自己一人身影,还想把众人捧得极高的人藏在身边。
表面上时林性情冷淡,凡事无趣。
背地里,他都瞧不起自己龌龊。
“晚上闷,空气太杂。”
“可我想跟着你。”
米欢察觉时林犹豫,难得机灵握住他手腕,撒娇似晃晃:“在家好无聊。”
话说到这儿,时林不慌不忙反问。
“作业都写完了?”
“……”
眼见米欢都要鼓成包子,时林才堪堪放过他,抬手揉揉人头顶发丝,目光在他双腿一扫而过:“能走了吗?”
“完全没问题!”
虽然这句话多半有隐瞒,米欢期待眼神为真,时林也不好让人扫兴,顺势拿来放在墙角的手杖,递出去前用掌心掂了掂其重量。
“腿伤还没好么。”
他问得很轻。
以至于米欢并未觉察。
从楼门口拐出去走个百来步,便是时林先前留意的大排档,老板本不想招短期工,但家里有个念高二的儿子,况且时林这俩字跟满分挂钩,倒也同意他晚上兼职两个小时。
钱也不多,四十块,够一天饭费。
不过,等老板望向时林后方,眉头紧皱,将米欢从头审视到尾,张嘴来了句:“拐卖人口犯法。”
“……”
时林眼睛微眯:“我养的。”
老板纳闷:“不是我说时同学,你养得起?”他努努嘴,表情写满了你可养不起这么个娇贵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