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两小时工的时林。
米欢最开始搬小板凳坐门口等,后来困得脑袋啄米,回到卧室还不敢靠近床边,就拿出今天领的不合身校服,左看右看琢磨怎么缝。
结果瞄准半天也没穿进去线。
反而目光出现偏差,针尖冲到右手食指腹,疼得人哎呦一声,索性力度不深,倒也没出血,泪倒是先一步涌来。
“……”
他还真是生活白痴。
受点挫折就委屈得不行,屁大点的事见到时林还想掉金豆豆,结果还没哭出来,钥匙孔转动,吱呀一声开,时林身影出现在防盗门外。
米欢颠颠挪出去:“阿林!”
见人手里提了串香蕉,眼底黑眼圈青黑,米欢偷偷把手背到身后,藏起尚未穿进去的针线:“回来啦。”他侧目望向床头闹钟,短针还差一点就到十二。
结果男生面容并未浮现笑容,反而蹙眉,嗓音不虞,大有兴师问罪之意。
“米欢,今天下午差点推倒你的那个人,还有没有印象?”时林后牙要紧腮帮:“那个东西,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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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泸捏住鼻梁。
方才管家一席话, 他思绪本就混乱的大脑更为头疼,垂头坐在玄关软木沙发,长腿占据半条过道。
他伸手, 画出直线:“同居?”
似乎觉得事情不可思议,唐泸再次重复:“你的意思是我外甥宁愿跟野小子住在鸽子房, 也拒绝与你待一起?”
嗓音骤然拔高。
“你他妈怎么教的!”
一句咒骂,揭开唐泸那张伪善面孔,男人冷哼又气笑,抓住摆在旁侧的鞋拔, 像是无能狂怒中夹杂无可奈何。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好意思说你是他的贴身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