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空出手拉开抽屉,拿出花露水,在米欢被咬得通红的蚊子包上,顺势下按指尖止痒。
“疼不疼?”
响应时林询问的是只稍凉的脚,带了几分不安心,故意踢在他大腿靠膝盖处,泄愤般踩踩,张扬得无法无天。
“这样的疼。”
说是踩,更像是另类撒娇的蹭,而且力度软趴趴,时林喉结滚动,长眉低垂,嘴角笑意明显。
他的小先生就该这样。
张扬、热烈,带着无法无天气势。
如果有人质疑,觉得他这样会将人宠坏,时林认为这无伤大雅,又非伤天害理之事,米欢对他撒娇,时林的心底倒享受得紧。
所以旁人无法对其指手画脚,也毫无任何资格,去评判时林无微不至地照顾米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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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折腾,时针转到六点半。
高三时间紧张,就算他们住处离高中算不太远,在没有任何交通工具的情况下,能早出门就早出门。
昨天因为特殊情况,米欢可以多赖床一会儿,今天如果再晚到,着实说不过去。时林拽着他起来,看人困得揉眼也不为所动。
“时大猪!阿林!时林!”
在米欢一声声控诉的嘀咕中,到底是穿好拖鞋下床,腿上的擦伤好得差不多,人也能稍长时间行走,摇摇晃晃在客厅磨叽,看着时林随意抽来套校服。
“你们今天没体育课。”男生望向窗外:“中午空气很闷,要不要换这件?”
这件是指短款校服。
没什么特殊,唯独下身是女款裙。
关于生活常识,米欢知道的着实少得可怜,他以为这所学校能选择自己喜欢的服装,也带着对这类东西的好奇接过:“腰摆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