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医生呵斥, 她以强硬态度,拒绝高南星靠近,甚至伸手啪一下关死探视开关,半人高的单向玻璃变得呈毛玻璃般朦胧。
“队里警告过你吧?不许, 靠近,这个孩子半步。”
“”
两人间气氛诡异寂静。
徐医生下意识看了眼走廊,刻意压低自己音量:“就算这起事故是在你执勤时发生, 也不代表你要对每起车祸担责任。事故调查责任书已经下来,因前车未系好安全绳,才酿成了这惨剧。”
高南星嗤笑:“是啊。”
见人眉目有冷静下来的趋向,徐医生也缓和了紧绷神经,她整理好歪斜的领口,清清嗓子。
“最近听你们疏导员说,高队得有两周未参加心理评定,抽时间去一趟,别人也好放心。”
至于别人是谁,徐医生未说。
信息量太大,米欢飞速转动脑瓜。
按照他们的意思,高南星现在成了执法员,看起来有点小权力。
所以这个世界,已经好几年之后?
米欢听得迷迷糊糊。
他左右环视,在床头柜发现带着日历的时钟。长时间未用,以至于变成不走字的摆件,停止的时间为五年前。
所以,距那时起,至少过去五年?
米欢掰着手指头算:“高中还剩半年,外加大学四年……哇哦。”他小小地屏息,偷偷向前推开门,露出还没手指头宽的缝隙,仰起脸上望。
其实,他对高南星的记忆模糊,不知是l刻意设置,又大概重新进入后数据跟着转变,米欢只能知晓面前的人是“高南星”,但对方声音与模样,米欢一时与其无法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