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住,也不知怀有何种情绪开口:“穿得合适吗?”
“喜欢!”
穿成卷毛小熊的青年歪头,手指刻意伪造成动物独有的圆爪爪,嗷呜一声表示他目前变成猛兽,自娱自乐好半天才乐呵呵摘掉帽子。
“比住在地下室时暖和多啦!”
后者听闻,眉头不可否认地轻皱。
“地下室?”
“晚安!啾啾!”
“……”
那小熊跑去次卧,咔哒关上了门。
浴室里的雾气彻底散去,奈何尹秋河脸颊滚烫,热水器显示在39°,他也没再烧,直接按下出水。
可能米欢刚才调整了花洒转头,尹秋河躲避不及,水流哗啦一声全浇在他衣服下摆与裤腰。
好在进来前穿的是脏衣服。
尹秋河拧干随意丢进脏衣篓,也没继续调整,就着米欢使用过的角度,闭眼略略后仰,手臂下滑,顺着来到不应该出现的位置。
一墙之隔。
米欢跳着回到床上。
啾啾应该帮他换了被子,爬下时闻不到丁点潮气,是一种很让人心安的暖烘烘的气息。
他转进被窝,弓起背,膝盖蜷缩直到双臂能轻松环绕住,墙壁所带来的冷意依旧止不住地往他骨头缝里浸。
与纯粹干冷相反,米欢更难承受住湿冷,毛茸茸小熊睡衣不能防御太多。
他双臂下滑,握住与掌心温度相差无几的脚趾,默默搓了搓,暗暗下定决心:去找时林前,先用仅剩的一点钱买个热水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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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热得畲时林穿短袖都心烦。
他抄起袋冰,猛地按在脖颈,冰意迫使他咬紧牙,缓和两三秒,因紧咬后槽牙而紧绷的腮帮肌肉才缓缓松懈,最终呼出来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