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尘在看画,谢堰却在看他,把他看见画的所有反应尽数看在眼中,他的怔愣,他的疑惑,他的细细观察,全部揽入眼中。
谢堰不确定他看见的受伤到底是真是假,“咒灵……是真的受伤了吗?”
画中的血腥玩偶兔没有缺胳膊少腿,全身完好,画面却像是用褪色药水洗过一样,变得发灰发白,完全不是原色了。
“从褪色情况来看,咒灵伤势不轻……”
他好像忽略了什么,重新把手点?在画上,停留片刻,什么也没有,没有提示框,也没有道?具说明?。
郁尘:“……”
咒灵道?具也是游戏道?具的一种,像巫毒娃娃咒灵,它就有自己的道?具说明?。如果没有提示框出现,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血腥玩偶兔不是咒灵道?具。
血腥玩偶兔不是咒灵道?具,那会是什么?
一个答案清晰的出现在郁尘的脑海中,让他一脸懵。
别人或许不知道?这是什么,他却知道?,因为这样的画他有不少。
可这怎么可能呢?他的咒画都好好地待在苍狗的物?品栏里?,怎么会跑出来让一个普通人捡到?何况他对这幅画完全没有印象。
如果不是,难道?还有第二个人可以?画出咒画吗?
会是谁?原主吗?
显然?不是,他见过原主的三幅画,一幅获奖作品《囚偶》,正在奥茨索菲美术馆收藏。一幅小?主播手中的《断桥》,还有一幅被徐逐抢走的《希望》。
不看其他,单单这三幅,全部都是鬼画,而不是咒画。
咒画和鬼画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