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

着那双闪过蓝光的眼睛,一字一句吐出这句话的同时,握住他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心口。

    “想得心口疼。”

    靳昭脑中一直绷着的那根弦铮的一声断了,五指猛然收拢,握得她仰头叹息的同时,猛兽一般直接撕开她里头的襦裙。

    -

    撷芳阁内的情形混乱不堪。

    众人赶到时,就看到屋里的矮榻上,彩凤瑟缩着裹紧外袍,一动也不敢动,而屋门处,几名内侍正和衣不蔽体的武澍桉纠缠在一起。

    他看来头脑不甚清醒,那面红耳赤的样子,不知是因为这一阵撕打,还是因为方才的□□。

    “别碰我!”他用力踢打双臂与双腿,失了智似的只想往榻上爬去,“谁敢动我!我可是城阳侯之子!我父亲是南衙守备军大将军!”

    内侍们手忙脚乱去抓他,因顾忌着他的身份,不敢下死手,是以每每捉住,又被他挣脱开来。

    他身上已湿透了,地上亦放着铜盆和水桶,想来是内侍们为了让他清醒,已往他身上泼了不少凉水,只是全不奏效,这样的情形下,他不但叫嚷挣扎着,就连腰下那遮挡不住的某处,都还触目惊心地立着,看得周遭众人心惊的同时,一阵尴尬,赶紧各自移开视线。

    “儿啊!”杜夫人一瞧他这可怖的样子,大惊失色,也顾不得御前的仪态,哭叫着就扑了过去,“你怎会是这副模样呀!”

    她想用自己宽大的袖袍替他稍挡一挡,可才一靠近,就被他挣扎着推到一旁。

    幸而武成柏

    反应更快,一巴掌狠狠打在儿子的脸上,又将桶里剩下的水统统倒过去,这才将人稍拉回些神智。

    “孽子!”他一声怒骂,赶紧扯了旁边凌乱的袍子将人盖上,才提溜着耳朵将人扯起来,“还不快向陛下请罪!”

    武澍桉被这样一番又摔又打又拧的疼痛激得逐渐清醒,一抬头,对上萧崇寿震怒的目光,登时吓得面如死灰,僵在原地,动弹不了。

    “陛、陛下——臣、臣……”

    他结结巴巴,什么也说不出来,一旁的武成柏却已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给萧崇寿磕头。

    “臣教子无方,罪该万死!”

    脑袋接连不断地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连串咚咚声,像铁锤似的,一下下锤在武澍桉的胸口。

    僵持之下,不知是谁,忽然低声问:“什么气味?这样难闻!”

    只见武澍桉跪在地上被袍子半遮住的□□,有什么东西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与方才淌到地上的凉水混在了一起。

    竟是他惊恐之下,控制不住地当众尿了出来。

    血溅 论罪当诛。

    临水的楼阁中, 云英已带着靳昭上了高处的二楼。

    她的披帛落在木阶上,襦裙则挂在楼梯尽头的扶栏边,要坠不坠, 随着窗扉外透进来的细风无声地飘荡。

    襦裙的胸口处早已湿透了,两团拳头大小的深色水渍, 在皎洁的月光下隐隐约约。

    案台上,两道身影紧紧交缠在一起, 一道柔软婀娜,一道高大威猛, 不时的颤动,在屋里弄出不小的动静。

    靳昭起初有些发懵。

    他被眼间心头萦绕的淡淡乳香蒙住神魂,不知道云英竟会那样狂野, 那样放得开。

    先前只觉得她比那些过分羞涩的闺阁女子直白些, 毕竟是早试过云雨的妇人, 又正值青春年华, 行止出格一些,也在情理之中,况且, 她也说得明白, 是想为自己和孩子找一个日后的依靠,自然比旁人更能放下矜持。

    只是心里仍将她当作汉人娘子,在从小到大耳濡目染的教化中,矜持已成了本性, 便是那些荒唐的绮梦里,她也多是红着脸的羞涩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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