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张脸干干净净地全露了出?来。
柴珃在他?脸上仔细打?量了几眼,眯着眼点了点头,然后放开了手。
苏云绕惊魂未定,脑子发昏,抢先狡辩道:“王爷是不是也觉得?草民跟凤舞姑娘长得?很?像?嗨,这都是巧合,巧合罢了,谁不是一个鼻子两个眼啊,偶尔有相似,也不一定就真有联系。”
柴珃却摇了摇头,似笑?非笑?道:“苏小哥是男子,凤舞姑娘是女子,本?王并未觉得?你们长得?很?像。”
“……”
苏云绕噎了噎,嘴快道:“那王爷您刚才点头是什么意思?”
柴珃眉毛飞扬,凑近到苏云绕眼前,坏笑?道:“本?王点头,是因为?觉得?苏小哥容貌绝色,若是扮作女子,秦淮河第一花魁的?名头,必定非你莫属,哈哈哈……”
“……”
苏云绕木着脸,心里却抓狂咆哮:士可杀不可辱,你特么耍我玩呢!
冷静过后:算了,节操没有小命重要,你还是辱我好了。
装不下去了吧
苏云绕早料到今日来王府一趟, 怕是不能轻易过关,却万万没想?到,瑞王殿下能无聊到这种程度, 不打也?不骂, 却又拘着不放他离开?。
苏云绕不得不夹着尾巴,跟个哈巴狗似的?, 一上午都在王府里陪着小心,陪着笑!
绿柳荷花, 水榭亭台。
一只黑黢黢的?小鹩哥,在金丝楠木鸟笼里上蹿下跳, 见到苏云绕时很是活跃,就跟见到老?熟人似的?热情?寒暄道:“美人,美人, 你又来看王爷的?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