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
牡丹翻了个白眼,这根臭榆木疙瘩,怎么就没把你给捶开窍了呢,白长了一副讨人喜欢的好皮囊!
你与本王连着亲
苏榆木面对“美人施恩”犹如“酷刑加身”的可怜模样, 狠狠地愉悦了瑞王殿下!
柴珃在他脑袋上重重撸了一把,一只大手就跟发箍似的,将短短碎碎的头发全给撸了上去, 额头眉眼也跟着全露了出来。
柴珃卡着苏云绕的头不放, 一边安慰道:“女人如老虎,你惹她们干嘛?”。
一边又不经意地歪了歪苏云绕的正脸, 示意廖永兴要看赶紧看,仔细看清楚了!
苏云绕烦死了他这薅人头发的臭毛病, 真是一点儿边界感都没有!
挣扎着从柴珃大手下逃脱,苏云绕一边将被撸得飞起来的刘海扒拉下去, 一边反驳道:“我惹谁了,我只是提了一个不成熟的小建议而已。”
苏云绕记得上一回见瑞王,还是去送密信的时候, 谈不上惊吓吧, 但也糟心, 如今再见他, 总觉得没什么好事。
偏偏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管事模样的大叔, 面容倒是和善, 可瞧着人的目光却十分诡异, 好像变态啊!
苏云绕不太热情道:“王爷案子查完了, 怎么还有闲工夫往灵风戏社跑?您看咱们这儿正在忙着排练新剧呢, 实在空不出时间来仔细招待您,要不……?呵呵。”
撵人的话不好直接说, 却明目张胆地全都浓缩进了“呵呵”二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