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精神不算好,庆幸剧组这天没有安排。
顾繁周坐在桌边,打算用削皮机削一颗香梨。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削皮机似乎出了故障,怎么也运作不起来。
闲岁接过顾繁周手里的水果,用小刀将皮削干净,切成好几块递到顾繁周面前。“我不吃梨。”
梨肉被闲岁放进自己口中,他又往顾繁周面前递了递,对方还是没有收下的意思,于是他自己又吃下去一块。
闲岁转而削起边上放着的多汁软桃,切下一块放到顾繁周面前:“顾哥,谢谢你。”
“哦?”
“昨晚不管怎么说,是你帮了我。”闲岁又切下一块桃肉,果汁沾满他的掌心,又顺着往下滴到他短裤之外露出的大腿。
“不是委屈吗。”顾繁周张嘴将桃肉送进自己嘴里,闲岁很自然地开口:“所以你也要跟我道歉。”
“荒谬。”顾繁周显然不打算回应闲岁,自顾自地□□起闲岁被桃汁弄湿的手掌。
闲岁立马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我,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你?”顾繁周没忍住轻笑出声,“吓唬你两句就跟着别人进酒店,你不好欺负谁好欺负?”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闲岁很用力地挣扎,顾繁周将他一把按在毛毯上:“还是想跟我划清界限,是吗?”
闲岁没有回话,他企图从顾繁周身体底下挣脱出来,但都仅仅是徒劳。
“顾繁周,不要以为帮了我,你就完全是对的。”闲岁迎上对方的视线。
“我是错的又怎么样?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顾繁周抬起他的腿,品尝上面刚刚滴落的桃汁,“只跟我上床是吗,那就让我进到里面再好好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