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脸上焦急的表情一下变成了哭笑不得。
然后牵着已经哭得一抽一抽的许乐乐走出了茅房,用了十分钟的时间朝她的小姐妹解释了一遍女孩子的生理结构。
其实也不怪许乐乐一点都不知道。
主要是这年头吧,初中生物课也不讲,讲的都是些植物学动物学。
卫生生理课要到高中才讲,而且还是讲得特别特别含蓄的那种。
当家长的也含蓄,平时根本不会跟孩子说这些。
别说是现在这个年代了,往后倒三四十年,照样有人不知道是咋回事,第一次来的时候吓个半死。
穆绵早就已经来过了,就去年过年那会儿,大半夜的,差点血染了她奶的炕,幸好提前有准备月经带。
这年头卫生巾是没有的,大家都用月经带。
讲究一点的都是往月经带里塞卫生纸,不舍得买纸的,就直接往里面塞草木灰。
刚哭过的许乐乐眼眶红红的,确定自己不是要死后,立马又跟个没事人一样了,整个人提着一种好像学到了什么奇怪知识的新鲜劲儿。
穆绵拉着许乐乐起身,“先回去把裤子换了吧,也不知道桂枝婶儿有没有提前给你准备要用的带子。”
她有的都是用过的,这玩意儿尽量还是别混用的好。
不过她妈都提前给她准备了,桂枝婶儿估计也会提前给乐乐准备。
穆绵锁好门,拉着许乐乐朝大队长家走去。
这会儿就许乐乐大嫂杨绿兰一个人在家,她怀孕了,顶着五六个月的肚子当然不可能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