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跑肚儿再也不用担心一着急就踩坑里了。”
她踩到好几次,当时真是臭得她都不想要自己的脚了。
穆绵刚好扒拉到几朵新鲜菇子,一边摘一边随意道:“慢慢来嘛,以后就都能按上了。”
她们省能在这个年头给乡下拉电线,已经算是顶顶好了。
她记着有些偏的地方,甚至要到十几年后,八十年代左右才开始拉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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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边说边晃荡,走走停停了大概一个钟,成功捡了半篮子。
今天上山的人多,附近很多地方都被扒拉过了,三人干脆也就没再转,拎着篮子便打算打道回府。
下到山脚下的时候,穆绵眼尖地看见了自己老爹的身影。
穆富贵同志肩膀上扛着一截大木头,重量看着不轻,压得穆富贵同志腰都弯了。
他旁边是曹春凤男人范大刚,就是大壮他爹。
范大刚也扛了不少。
猫冬的时候天太冷,家家户户都要烧炕,一个冬天过去,家里那点粗柴就见了底。
男同志们会趁着农闲的时候,去山里扛点大木头回家劈,大的经烧。
穆富贵同志今天进山倒不是为了那点柴,这木头是打算给还没出生的小娃子打个小围床。
这没完全干,半生不生的木头就是有点重。
穆绵快速朝她爹跑去,边跑边喊了一声,“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