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我没找到长棍子嘛,附近就这树瞅着挺高的,我一着急就给薅起来了。”
众人:“………………”
曹春凤眼角抽了抽,她就说这小丫头彪吧。
去年也是这么说的,一着急就给三百多斤的野猪身上踹了个坑。
这树拿斧子砍都得砍几下才能断呢,小丫头就这么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要是再多急几下,怕不是要上天。
知青们表情也差不多,来的这几人里面,有来了两三年的老知青,也有上个月刚来的新知青。
老知青们去年都是分到过野猪肉的人,相对来说淡定一点,毕竟这冲击没有野猪来得大。
相比之下,新知青们的眼神就跟在看什么新奇物种一样。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很多事情她们或多或少都听过。
怎么说呢,反正就……听起来跟编的一样,一度让人怀疑是乡亲们在吹牛。
有个男知青就在树旁边,他伸手捞了一下,入手后才发现,这树还挺重的,一手只能握住一半,也不知道小姑娘是怎么拔出来的。
穆绵对于那些新奇的目光早就已经能视若无睹了,她以为男知青要帮忙,朝人笑了笑,“没事没事,我自己弄就好啦!”
然后伸手捞了过来,一握一提,拿着就走了,跟手里拿了柴火一样。
刚刚只抬起了一截,没完全捞起来的男知青,“………………”
他真的是多余来这一下。
穆绵可没管别人在想什么。
那坑就在旁边,没隔多远,她把树往那一杵,便招呼起了两个小姐妹,“快挖点土来填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