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安智补充,“早上七点多那啥的时候动过一次。”
受再严重的伤,人也还是有三急的,不可能完全不动。
闻哲掀开被子,“我看看。”
穆卓身上的病号服敞开着,腹部绑了好多纱布,这种绑法一看就知道口子不小。
确实是不小,伤口还在长,看起来有些狰狞,好在是已经不渗血了。
换药的功夫,穆绵把旁边她的小斜包捞了过来,伸手掏出了人参。
旁边,闻谵瞥了一眼,小声道:“人参?”
穆绵圆溜溜的眼睛一下放大了一些,“闻大哥你咋知道?”
对上那灵动的表情,闻谵笑了一下,“你之前写信的时候不是跟老穆说了?”
何况包得这么好,一看就是贵重物品。
穆绵:“哦对,我都搞忘了。”
这根年份不算久,她们又没打算拿去换钱,写信的时候就提了一嘴。
两米远处,闻哲扭头往穆绵她们这边看了一眼,要不说是亲兄弟呢,脑袋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跟闻翼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