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考完了。
而且考得还挺轻松的,每一门她都没觉得有多难。
不过穆绵也有留意到,没做完或者不会做的人还不少,有人交上去的卷子大片大片空白。
教室里,一个二个背着包往外面走。
穆绵安静跟在队伍里,她身后的女同志拍了她一下,是之前坐在她右手边的大姐,昨天还问穆绵借过卫生纸。
大姐很自来熟,带着相当笃定的语气,“小姑娘你是今年刚高中毕业的吧?”
她可都看到了,这小姑娘厉害着呢,每次交上去的卷子都写得满满当当、规规整整的,答题的时候也没有愁眉苦脸抓耳挠腮,一看就是肚子里有墨,脑子里有货的。
穆绵这会儿还在想着明天一定要睡个大懒觉,这段时间每天都起来得太早了。
她听到这话下意识回头朝人笑笑,“不是,姐我都毕业七八年啦。”
六九年拿到的毕业证,到现在可不就是八年了么,该说不说,时间过得真是快。
穆绵还搁这儿感慨呢,自来熟的大姐一下愣了,眼睛微微放大,盯着穆绵看了好几秒。
四周有三三两两的人听到这话扭头看了看穆绵,尤其是坐穆绵附近的。
这一年的考生水平参差不齐,穆绵有留意到有人卷子大片大片空着的同时,自然也有不少人注意到她答得满满当当。
在穆绵不知道的时候,她这两天可是给了附近考生不少压力。
其他人几乎也跟这自来熟大姐一个想法,觉得这女同志肯定是刚高中毕业的,看长相也是。
结果,听听他们现在听到了什么?!
自来熟大姐嘴巴张张合合,“说笑的吧?我瞅着你才十七八呀。”
没有女孩子在被夸年轻的时候会不开心,穆绵朝大姐灿烂一笑,“哈哈哈哈没有,姐我都二十多啦,我就是上学早。”
大姐:“哎哟,真是一点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