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够平静与对方说话,都已经算是定力惊人了。
沈明堂松开oga的手腕,手掌抵住额头,俊脸上流露出几分无可奈何的疲惫:“有好些了吗?好了的话就下来。”
他感觉自己明明好转许多天,不再疼痛的精神图景,貌似在这一瞬间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退缩
江眠飞快跳出沈明堂的怀抱,不知道是不是撤离的太过,还是这房间里属于alpha的信息素太过浓郁,他总感觉自己身上满满是对方的气味。
其实他也没有理解错,当沈明堂咬开江眠腺体的那一瞬间,信息素已经开始顺着腺体流往了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
假若江眠此时出现在他人面前,他浑身上下所散发的信息素,会清楚的昭示,他是属于沈明堂的oga。
但江眠对于这点并不清楚,此时江眠站定在离沈明堂半臂之远的距离,他的腿还有些酸软,站在地上双腿像站在了棉花上,连同腰身都无法板正挺直。
江眠的面颊泛着桃花般的红晕,眼睛发虚,脑中两人亲昵无间的片段不断闪过,视线根本不敢同沈明堂进行交集。
余光瞥见沈明堂眉头紧蹙的脸,他耳根烧红,想到对方是因为什么而隐忍,完全不敢深想。
两人之间的氛围莫名沉寂了下去,直至外面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
“沈同学,江同学?”医护人员清了清嗓子,“你们好了吗?如果需要的话,出来拿下药剂。”
听见医护人员声音的那一瞬间,江眠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当即就冲到了门前,哪怕自己双腿依旧绵软,险些一个趔趄,他还是无比飞快的拉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