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有些畏惧瑟缩的神情,心底生出几缕后悔,后悔刚才醒来时对他太凶了,吓到了人家小朋友。
听到沈渡这两字,姜遂生稍稍一愣,眼前似乎浮现起了摇晃着的锁骨与胸膛,与衔在上头被汗水浸得湿淋淋米粒的大小黑痣。
白皙结实的胸膛,衬得那颗痣莫名带着几丝涩情。
姜遂生滑动了几下,喉咙突然干涩起来,他掩饰般低下眼,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哦……沈渡。”
他没有再说话,房间一下子就安静了下去,直至转过头时,游移的目光顿时对上沈渡认真又小心翼翼的眼神。
“先生,你叫什么名字?”沈渡清冽,低低说话时响在耳畔,简直苏得让姜遂生头皮发麻,又想起昨夜对方自己耳边低语呢喃的样子,脚趾在暗处勾紧蜷缩,姜遂生腿根一酸,恨不得立即捂住快要怀孕的耳朵。
昨晚太过酸爽,姜遂生又喝到断片,脑中只有一些隐隐约约的片段,只记得青年年纪看着小,可底下的型号……
姜遂生想起曾经探访过自己秘密后院的家伙,暗暗一个激灵。
他看不上淮城圈子里的那些零,懒得与他们打交道,可也清楚像沈渡这种身材样貌一流,底下家伙还久的一是gay圈天菜。
先前那股子清白不保的失落感彻底烟消云散。
“你不知道吗?昨晚床上不是问过。”他习惯性的试探一下,看见青年爆红的脸蛋,姜遂生唇角微微勾起,面上却得保持着镇定与冷静,漾起一缕矜持的笑意,宛若贵公子一般:“嗯,床上当然不做数,我是姜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