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里的。他好意思，自己还没那个脸。
不过当姜遂生听见对方后面那句话，眉梢一扬，再瞅瞅青年脸上那不似作伪的关心，心里头立即舒服了起来。
他垂着眼，感觉脸上在发烧，憋了憋，像是有些要证明什么似的，冒出一句：“嗯，不怪你，我也没有经验。”
沈渡早就知道主角受痴恋渣攻，多年以来一直守身如玉。他微不可查挑了下眉头，没作声。
姜遂生却以为他不说话，是不相信，不知怎的，很是郁闷，但又不能再次强调，不然他成了什么人了，赶着趟送上门似的，便闭紧了嘴巴，可目光却很诚实的一直追随着沈渡。
他看着沈渡翻看着手机，盯着屏幕看了会儿，又起身钻进洗手间，一句话不吭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心凉。
但还没矫情一会儿，就见沈渡揣着一条打湿的散发着热气的毛巾过来了。
见他目不转睛瞧着自己，沈渡拧着眉头，神情凝重：“姜哥，手机上说要做完要清理的，不然会发烧。”
姜遂生自然知道，不过还是跟随着小鲜肉的动作，表情怔忪：“哦……”
又是那个霸道至极，不由分说的动作，姜遂生被迫支棱着两条大长腿，神情除却复杂，居然生出一些小小感动。对方作为刚开|荤的处男，还能想到这点，比起圈子的小零们吐槽过里那些拔x无情的渣男来说，竟然还有点体贴。
看着沈渡动作笨拙，用热毛巾替自己做着清理，姜遂生这回是真信了，对方是真的第一次。
于是姜遂生刚刚心底产生的那点子芥蒂，才算彻底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