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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巧,他去洗衣房的时候正碰上郑元,两个人打了声招呼,一人占了一台洗衣机。
郑元看他愁眉不展,脸色不大好,又看他手里只有一套衣服问:“吵架了?”
赵行简:“没有。”
以前都是楚明河顺带着把他的衣服拿来洗,好不容易自己来一回,楚明河还不领情。
想着想着手上一哆嗦倒洗衣液的时候就倒多了,又挖出来点儿给了郑元那边的凹槽。
看他这不熟练的操作,也不像是会主动做家务的,不过郑元听林丁时说过,他们家不止有钱那么简单。
再看赵行简脸色,分明就是吵架了,不过家丑不可外扬,所以才说不出来。
因为林丁时每天在他耳朵边念叨,也没忍住多说了句:“哄着点儿怎么都好办。”
赵行简嘴上说“没吵架”,但不妨碍他听郑元给他传授经验,他甚至没想过听这有什么用。
郑元说:“他要是生气就不要雨 演事和他讲道理,你顺着他走……”
赵行简皱眉:“要是不生气呢?”
“不生气只是没表显现出来,这种情况下积累的时间长了比生气吵架还可怕,直接就一拍两散了。”
这“一拍两散”把赵行简拍清醒了,但也只是一瞬,想着他只是好奇问问,真不是来取经的才继续听。
于是两个人在洗衣房拿了小板凳坐着开始胡侃。
楚明河洗完澡出来没看到赵行简,等了半晌还没见回来,以为他是不会用洗衣机倒腾到现在,又不好意思来问他才绊在洗衣房没法回来睡觉的。
外面风凉,他也没穿外套,风吹过来直往他衣服里钻,当即就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