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他们还偷偷觑了眼小山的神色。
虽然小山现在看上去只是个普通人，但在溶洞里，他给人造成的阴影，一时半会也无法抹除。
尤其是众人都知道，此时的小山是神明分裂出去的个体。
大概也正是已经分裂出去，已经独立于神明而存在，神明死后，小山却还是能够活下来。
林雪昼道：“可能很简单，神冢山只是映在人眼睛里的影像，所以，不管如何靠近，如何转换角度，神冢山都毫无变化。”
他拿出一张照片，那是他进溶洞前拍下的。
而照片中的景色，和现在呈现在他们面前的别无二致，除了那个黑洞。
照片中根本没有什么神冢山，只有开阔的旷野。
顾家村十分落后，没有手机，更没有摄像机，以至于从来没有人对着神冢山拍下过照片。
众人都看了眼照片，心中微微惊讶，林雪昼居然进溶洞前还拍了照片。
林雪昼看向小山，其他人的视线也随之移到小山身上。
小山从愣怔的神色中抽离，仿佛直到此时，他才重新回到现实。
他没有在意众人的目光，伸手摘下了山野间一朵无名小花，放在指尖转动着花梗，然后，缓缓露出一个笑，笑起来很是好看：“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
众人心道，小山果然已经不是大傻子了，但小傻子……
众人又看向顾茸，若非这只小崽，他们可能就会永远长眠于地下了。
顾茸刚才见小山摘小花，立马新奇的也去摘，已经摘了一小把，小耳朵后还别了一朵，很是可爱。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