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第一次。
余时书看了鹤芳川一眼，又很快垂下眼睛，心中难掩欢悦：“芳川。”
小凤凰顿觉心中舒爽，顺着他之前的话接下去道：“你想种什么菜？我都随你。”
“等开春了，我们一起去买种子吧。”余时书才想起来这一茬，“你说京城会有卖种子的吗？”
“京城也不过是大了一些的城池而已，别的城里有的，这里都有，别的城里没有的，这里也有。”鹤芳川朝他眨眨眼睛，“比如这里多了一个皇帝。”
余时书被他刚才的眨眼看呆了，嘿嘿笑道：“你刚才真好看……我能亲亲你吗？”
鹤芳川闭起眼睛凑上前去，不忘笑道：“我们都成亲了，你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于是等到苍鹰大哥出门转了一圈，带了些新奇玩意儿回来时，就见檀鸟一本正经地站在门口放哨，苍鹰不解地戳戳它毛绒绒的翅羽：“你在这里做什么？”
檀鸟叽叽啾啾叫了几声，苍鹰顿时明白过来，于是等到余时书嘴唇被亲得水润润，出来看苍鹰怎么还没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檀鸟和苍鹰这一人一鸟都在眺望远方。
“苍鹰大哥？”余时书拍拍男人肩膀，“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亲完了？”苍鹰脱口而出，结果一回头就看见正站在余时书身后，嘴角被小木匠不小心咬红一块的鹤芳川眯了眯眼睛，苍鹰立刻改口道：“忙完了？”
余时书：“……”
“咳咳，我买了些现成的吃食，外城有家做点心的，还有什么烧鸡卤鹅的，我又带了几个馒头回来。”苍鹰回身将自己之前买回来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摆在了桌子上，“今天将就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