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很少有进宫面圣的时候。
这次究竟是怎么回事?
二人一起进入尚书房中,便瞧见了坐在案后的帝王。
桌上厚厚一叠未尝处理的公文,但师从烨却并非在处理公务,而是一手撑着额头,似乎在思索什么的模样。
见他二人过来,师从烨才坐直身子,抬头看向他二人。
“再过几日,季冠灼会受命到江南去处理均田制一事。”师从烨语气淡淡道,“你们去盯着。”
“是。”柒九应道。
叁七却猛地抬头,小心翼翼地问道:“是单纯盯着季大人是否有和北狄人勾结,还是……”
柒九悠悠地转头看他。
“全部。”师从烨冷声道,“江南之事多繁杂,但在未调查清楚他身份之前,他绝对不可以出事。”
哪怕的确查清季冠灼和北狄人有染,他也应该死在自己手里。
“是。”叁七应声。
他说什么来着?
皇上对季大人一定是情根深种。不然的话,为何皇上从未关注过别人的问题?
他带着一种发现事实的兴奋感,和柒九一起离开了。
冷翠阁中,季冠灼正在收拾此次江南行会用到的东西。
熊书染跟在他身旁,小心翼翼地探头探脑。
“怎么了?”季冠灼瞧他这幅样子,温声道。
“季大人,您又要出去吗?可不可以带我一个?”眼前孩子小声道,“您带我来到宫中,我却帮不上什么……”
季冠灼的手顿了顿。
这倒也是个问题。
他原本想着,他平日下值以后,可以带着熊书染一起看书识字。
倘若熊书染对看书识字不感兴趣,他也可以问问老祖宗是否可以找人来教习熊书染学习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