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热闹景象。
他看着伴生兽们消失在雪山冰川间,随即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样,转头去看黎瑞弛:“走吧,我们去看看梅团长。”
黎瑞弛已经被江退锋这三番两次的拖延搞得不耐烦了,然而江退锋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身边又跟着一个在黎瑞弛看来虽然没什么用但着实要供起来的储君殿下,这两个人无论是哪个,黎瑞弛的招惹不起。
他只能捏着鼻子继续笑脸相迎,好不容易把几个祖宗带进屋里了,黎瑞弛抬眼去看外面整整齐齐列队的第一军团将士们,他哽了一秒,才带着江退锋和循洲进了梅沉均的房间。
冷。
江退锋一进屋就皱起了眉头,他只觉得房间里冷得异常,分明刚才的飞行器内部还是四季如春的模样,梅沉均身为第八军团的军团长,他的住处怎么也不该冷成这样才对。
他顾不得询问,只是迈步来到梅沉均床边,俯身探了探梅沉均额上的温度,又借着身体的遮掩抬手搭上了梅沉均的手腕。
江退锋当年在没当上摄政王之前也是个骁勇善战的,久病成医,受伤多了自然也能把大大小小的外伤症状都了解了个七七八八,他一边摸脉一边抬眼去看梅沉均的脸色。
床上的男人面色苍白,双唇皲裂,眼下带着浓浓的青黑色,有一道浅浅的伤痕从梅沉均的左侧脸颊一直延伸到脖颈上,伤口细长轻浅,看上去是上过药的样子,已经不再出血,结了薄薄的痂。
江退锋忙着查看梅沉均的情况,顾不得去询问黎瑞弛,循洲却禁不住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