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退锋看着怀里的青年,却是不合时宜地走了神。
他哭得真是好看。
江退锋忍不住指尖摩挲一瞬,他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再欺负循洲一下的卑/劣/欲/望,温声安抚。
只是循洲这时候已经哭得完全失了控,哪里还能听得进去江退锋的话,他无奈之下只好捧起循洲的脸颊,轻轻咬了一口循洲饱满的唇。
江退锋声音里带着宠溺,看着循洲的眼神无比温柔:“没事了,你看看我,我一点事情都没有,也没有受伤,不要哭了好不好?”
循洲傻乎乎地抬眼去看江退锋,眼尾还有泪水沿着光洁面庞滑落,留下一道泛着潮意的痕迹。
江退锋捏了他的脸一把:“不哭了,我没事,我还好好的,不信你自己来检查一下好不好?”
循洲像是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个医疗师一样,他慌张低头,在江退锋主动解除了机甲的半式模式后握住江退锋的手,手忙脚乱地挽起江退锋的衣袖去搭他的脉。
几秒后,循洲感受着指下传来的感觉,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抬手,指尖轻轻点在江退锋的眉心,微微合上了眼。
江退锋将自己的精神海向循洲完全敞开,他并没有闭眼,目光近乎于贪婪地在循洲的脸上流连。
他虽然一直在安抚循洲,做足了运筹帷幄的样子,实际上心底也一直都是紧紧绷着的。
在踏入洞穴的那一刻,他不知道这处幽深洞穴里到底藏了些什么,是有多恐怖的生物能将林丛绅三个人困在山中二十几个小时,连一条求救消息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