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间,迹部景吾无意识的把自己审判了。
“你不会在想我昨天的性格可真糟糕吧?”半泽雅纪放下牙杯,狐疑地看向他。
“没有。”迹部景吾矢口否认,“你怎么又开始洗头了?”
“你不觉得昨天油烟大的很难受吗?”
即使到现在,他还是无法习惯半泽雅纪时不时冒出来的洁癖,就算冬天不出什么手汗,他换手胶的频率和量比其他人加起来都多。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听着呢。”
沉默了半响,直至半泽雅纪关掉水龙头,在发间打上细软的泡沫,迹部景吾才在细小的摩擦声中开口。
他的声音很低,即使是在自带混响的洗手间也急不可闻,奈何口语很标准,每一个字句都清晰入耳。
“还是之前的问题,不过我改主意了。”迹部抬起深蓝的眼睛,“跟立海大的比赛,你想打单打一吗。”
单打一。
半泽雅纪揉搓头发的手停了下来,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就连泡沫滴到额头上也没注意:“你认真的?”
虽然不是明文规定,但也算是一种默契,单打一的位置和排球里的ace有的一拼,除去特意的战略安排,一般情况下是队内默认的实力第一单打,大多数也都是队内的队长。
甚至有些学校宁愿放弃战略,也会确保这个安排,比如冰帝有时就是——虽然更多原因是榊教练并不擅长战略。
立海大的单打一绝对是幸村精市,其他就不好说了,很可能让真田压头阵,但也可能让他打单打二,赌冰帝会把半泽放在单三。
冰帝本身的打算就是如此,让半泽雅纪出任单打三,不管是谁他都可以稳拿。在幸村上场的情况下他们没把握拿下三局的胜利,只好尽量在前几局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