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精神力防御,轻而易举的撞破底线。
就像小孩轻轻戳碎米纸。
周围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感知不到,就像全麻手术刚醒来时一样,周围黑漆漆的一团,只有自己的意识是清醒的。
不,全麻手术醒来还能感觉到自己被插了喉管呢。
“5:4,立海大附中得分,立海大附中领先。”
在完全失去声音时,他似乎听到了对面幸村的话。
“雅纪,你知道我们的差距在哪里么。”
迹部景吾也曾问过他这个问题。
“你觉得你和幸村的差别在哪里?”
用的词不是差距。
彼时刚训练完还扎着小辫的少年眯了眯眼,在暖洋洋的阳光下伸了个懒腰,翻身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却忘了他另一边没有铺餐垫,不巧被生长出来的杂草戳中了鼻尖,痒得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迹部揪着袖子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人扯过身:“嗯?快说。”
“……也没什么好说的。”半泽雅纪枕着胳膊,“要说差别可太多了,你这问题问的,就像在问——”
“拉布拉多和纽芬兰有什么区别一样。”
共同的特点可能只有都是加拿大的狗品种,哦,或许还有擅长游泳喜欢水。
完全无意义还诡异的比喻,这个原对比本身就不成立,只是在说让人想吐槽的胡话罢了。
可惜现在在这里的是迹部,不是忍足。
半泽雅纪虽然没那么爱说话,却很能言善辩。
在迹部这里,他的这个评价甚至要带上引号,稍微偏向一些负面。
“我是说网球。”
“网球啊……”半泽雅纪看着还飘着白云的天空,像是蓝色的盘子上摆了几团棉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