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超越,也是一种方法,不是吗?”
井闼山的谢尔顿教练看起来是个和善的老头,和蔼又慈祥,还很接地气,善于挖掘那些还未出头的学员,但他也逃不过属于教练的职责。
赢球,想尽办法赢下比赛。
这是对学校负责,也是对那些更有前景的球员负责,没道理因为个人感情对某个人的疼惜而去打乱最好的配置。
他会把古森从怒所挖来,会在开学时劝说半泽雅纪加入排球部,但在目前的情况来看,两人还不够摆到正选的位置上。
强硬掰开含苞的玫瑰,很可能会让他们过早凋谢。
教练会为他们做好一切补给和训练,然后在正式上场之前,看是谁先跑过名为及格的红线。
古森元也用胳膊带动手腕,用力过猛,好像猛然扑倒一样,“啪”的一下和半泽碰了个杯,塑料瓶子相撞的声音并不好听,像是两个充了气的硬塑料球,噼里啪啦的。
及格的红线可不是终点线,他要比的是佐久早,要的是超越,而不是去够那条线。
只想要别人的认同有什么意思。
虽然经常会被女生们夸奖可爱,但古森元也比谁都清楚,自己有颗远超于佐久早的好胜心,不然也不会因为这种事而焦虑急躁。
“你也觉得自由人很适合,对吧?”
“诶?”半泽雅纪一愣,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突然扯上了自由人。
自由人现在是伊藤前辈吧?
“大和田之前说的时候我只是动摇了一下,现在听你这么说,突然坚定起来了。”古森舒了口气,他直勾勾地盯着水瓶底部的水在阳光的折射下,给军绿色的裤子上映出的一道彩虹,“如果在进攻上赢不了他,那就在守备上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