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
半泽花早年就是练习弓道的,朋友也大多是如此,半泽雅纪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五月假期收假后,半泽家三个人一从长野县回来,半泽隆博就闹得要学习弓道。
好像是母亲朋友家的孩子在学习这个,只跟着外公爸爸学习剑道的半泽隆博和对方没什么共同话题,还被那个叫愁的孩子激起了胜负心。
半泽夫妇一向支持孩子的兴趣和决定,但考虑到半泽隆博还小,又怕他也是一时兴起,在征得两个儿子同意后,就先让他拿着半泽雅纪小时候用的和弓练习。
“我有一米四啦,不小了……”
“今天老师解散的早。”半泽隆博挺了挺胸,“对不起哥哥,下次不会了,但我觉得把弓放在学校,周末没有东西可以练。”
“我有好好保护哥哥的弓的!”
“那再买一个就好了,爸爸不是说这周本来就要给你买新的吗。”半泽雅纪上前接过弟弟身上的东西,装作没看到他书包侧边塞得满满的糖,“我很开心你有好好保护它,但它是次要的,你的安全最重要,明白吗?”
“明白了。”跟在哥哥身后进门,换鞋,半泽隆博那双眼睛咕噜噜地转着,“哥哥。”
“嗯?”
“那去用品店买弓你也回去吗?”
“会去的。”
“哦……”被哥哥带去洗手,半泽隆博还是磨磨蹭蹭的,等冰凉的水珠溅上手掌,他才开口,“哥哥这周有事吗?”
“没事的话可不可以多陪陪我。”
“同班的桦地说她哥哥每周都会陪她打网球……我不是突然对网球感兴趣啦,就是——”
“好啊。”半泽雅纪答应的很果断,给弟弟把手擦干,“我这周没作业,也没别的事,明天可以陪你去买弓,也可以陪你练习,剑道弓道都可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