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两人一年间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好像只有过年期间姑姑回娘家那次吧。
假期时都有各自的合宿训练,不然就是比赛,根本没有空余的时间。
球场上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半泽雅纪。在u17的训练营,也会有人在不远处的餐桌上大声议论着。
什么会有不知好歹的选手,还被说是什么天才,拒绝了u17的训练跑去打别的项目,然后——然后当然是天堂落地狱啦,连个炮灰都算不上的替补,十足的小丑。
真田弦一郎当然把他们教训了一顿,用在球场上的方式,但那又如何呢。
说了就是说了,被说出口的诋毁确实存在于世,也被人收入耳中。
即使是幸村也没法做到消除那些人的记忆,将这些评价消抹于世。
那么想的人会有很多,只是那几个人说了出来,而唯一能打破这种局面的只有半泽雅纪自己。
再次成为球场上耀眼的存在,或许还要再次捧起全国大赛的奖杯——但那是容易的事吗?
家里奖杯堆满的真田弦一郎也不会说是。
所以……
所以他来了,还在入场时被身高很低的女生塞了应援手幅。
壕气的土地主高校有大把大把的经费,根本不在意这些微小的支出,通过善意传播的行为将应援发到路人手里,也是给自己学校壮壮人气,顺便给对手加以威慑。
毕竟打仗就是要把中立的拉过来,把别的敌人努力变成中立方嘛!
荧光的黄绿配色是不符合真田的美学的,对一个all bck的日式传统酷哥真是太为难了,但看着上面写得板板正正的“井闼山”三个,还是收回了要扔垃圾桶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