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除了本就话少些的赤苇京治, 今天一向话多的木兔光太郎居然也没有说话。
场上, 饭纲掌已经轻轻抛起排球发球,这位自由人出身的二传如今发球长进了很多,跳发不仅看起来像模像样的,还打出了不小的威势。
“砰——!”
不管平时的成功率是多少, 现在场上这球他是成功的。
“呜!”趴在栏杆上的木兔肩膀一抖, 整个人的头发都炸了起来。
“怎么了, 木兔学长。”一直默默观察着他的赤苇问,好像从比赛开始,对方的情绪就不高,“有哪么不舒服么。”
“赤苇,好、好可怕啊。”那双明亮的金色已经成为了一汪水潭,好像下一刻,豆大的泪珠就要涌出来。
木叶秋纪:“……”
不是,木兔他果然有毛病吧?
饭纲的发球很可怕吗?也就是好的普通的跳发吧,等半泽雅纪发球的时候你再说这话也不迟啊?
这还没你自己平时扣球来的可怕呢!
赤苇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
木兔时不时情绪破防他已经习惯了,哄起来也并不难,不管怎么说也是高三的前辈,事理还是明了的,只要顺着对方的脑回路安慰就好了。
但问题是,他们往往不知道木兔难过的原因。
很显然,现在他不是真的为饭纲掌的发球而后怕。
“木兔前辈。”赤苇仔细回忆起刚刚所有的场景,斟酌地问,“是羡慕稻荷崎刚刚的应援吗?”
他没有用害怕这样的字眼。
“是吧?赤苇也觉得稻荷崎的应援很厉害吧!”说到这个,木兔就像是突然闻到肉味儿的恶狼,无神的眼睛都一下点燃了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