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好如菅原孝支,在面对远远超越自己的影山时,即使理智明白一切利弊与客观事实,还是会忍不住落寞。
人是情绪的动物。
哪怕影山飞雄对东京的事一无所知,从自己所接触过的事务来看,也能窥见一二那种令人心酸的处境。
“可是那家伙好像完全无所谓呢,但你要说他不喜欢排球的话,有没必要放弃以前的项目,没胜负欲和自负心的话,更拿不到全国冠军,对吧?”
“半泽前辈心理素质很强。”影山说出了宫侑所说的结论,“练习时能看出来一些。”
即使是面上平静如水的佐久早,在扣球被拦时也会不爽的撇撇嘴,但半泽雅纪除了调整状态重来外,好像就没别的反应了。
“对吧?那种家伙要是比赛时遇上的话,可太——麻烦了!”
完全用不上什么心理战术。
他上一个见的这样的人,还是他们队长北信介。
“想必半泽前辈是遇到过什么很难克服的事吧。”影山一脸认真,完全没察觉自己的形容有些奇怪,“最高的山翻过之后,其余的高度就变得简单了。”
“你这家伙……”宫侑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像是重新认识了他一遍,而后忍不住笑道,“还挺有意思的嘛!”
“说得想看看你们俩在赛场上遇到是什么样的了。”
宫侑也没想的他会一语成谶。
最终走到决赛场上的不是他们稻荷崎,而是乌野。
“什么啊!这打得什么!喂,刚刚飞雄给的那球角度很好,那个光头完全可以打斜线的吧!完全可以的吧!”
一楼的客厅里,金发的男生看着电视机紧张地要上蹿下跳起来,他在沙发上激动得手舞足蹈,旁边的兄弟却抱着零食懒散地摊在一边,好像对他谈论的点毫无反应。